至于那卷偶然得来的《九阴真经》,已经被他用一层油布死死包裹,压在了墙角干草铺的最底层。
这两个月来,他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穷文富武”。
单单是维持最初那几天基础的壮筋站桩,他每日所消耗的体能就必须依靠大量的肉食和精细碳水来填补。
但他那点在东城货栈代写契约赚来的散碎铜板,刨去买糙米、劣质笔墨以及维持租屋日常开销后,根本买不起几斤好肉。
没有充足的气血支撑,强行修炼外功只会加速掏空这具本就虚弱的底子。
在生存的绝对逻辑面前,他以极其冷酷的现实主义,暂时斩断了对武道一蹴而就的幻想,将全部的心神收拢,重新埋首于《大夏律》与四书五经之中。
这方狭小破败的屋檐下,两个身份迥异的人,在六十多个日夜的交替中,磨合出了一种近乎荒谬却又无比稳固的默契。
秦红萼依旧做着她刀头舐血的赏金猎人。
她时常一连失踪三五天,再出现时,身上总是带着不同程度的尘土、血腥气或是暴雨的潮湿。
她是个信守承诺的江湖客,房租从未拖欠过。
有时是几串铜钱直接丢在桌上,有时是一只油纸包着的烧鸡,偶尔还会带回几本不知从哪个倒霉鬼身上搜刮来的、带着污渍的杂书游记,权当抵了房钱。
陆旅也恪守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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