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伸展一下双腿,但膝关节和胯关节立刻传来了滞涩的阻力。
昨夜虽然在梦中理顺了气血,双腿的撕裂感有所减轻,但经过半宿的寒气侵入与静止,那些受损的筋膜此刻全部紧绷在了一起,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酸胀与麻木。
更要命的是腹中。
超过六个时辰未曾进食,胃囊正在疯狂地收缩,胃壁摩擦分泌出的酸液让他的喉咙里泛起一股微苦的铁锈味。
饥饿感如同实质般啃噬着他的脊椎,带来一阵阵虚弱的眩晕。
但他没有选择继续躺在床上躲避寒冷。
昨夜梦境中那个粗犷女子推拿腿部肌肉的画面,以及《九阴真经》总纲里那些晦涩的行气路线,此刻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得犹如刀刻。
如果不趁着这份肌肉记忆还未消退时将其固化在现实的躯体上,那昨夜的苦楚与难堪便全都白费了。
他掀开那条散发着霉味的破棉被,清晨阴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赤裸的下半身。
皮肤表面立刻立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
陆旅从床榻上坐起,手掌撑着冰冷坚硬的木板。
他没有去翻找藤箱里的衣物,而是直接伸手抓起了昨夜扔在床脚地上的那条粗布长裤。
裤裆和内侧的布料因为昨夜的体液浸染,此刻已经干涸板结,变得冷硬且有些发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与汗酸混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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