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舌头舔屄的啧啧水声,中频的,有节律的,来自灶台下方。
『啧……啧啧……啧啧啧……』
第三层,苏婉凝的鼻息,高频的,紊乱的,来自灶台正上方。
呼吸的声量在过去两分钟里又增大了一个等级,鼻腔出气的气流速度快到了在鼻腔黏膜上产生可闻的气流声的程度,类似于跑步后那种急促的喘鼻息,但比跑步后的喘息多了一种被强行压制的、不自然的节奏感——每隔三四次急促的短喘,就会出现一次刻意拉长的、试图让呼吸恢复正常节奏的深呼吸,但深呼吸完成后不到两秒,急促的短喘又卷土重来。
嘴唇还是闭着的。
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从口中发出过一个音节的声音。
这面墙还在。
裂纹比五分钟前多了很多条:大腿的颤抖、指甲的刮痕、呼吸的紊乱、淫水的流淌,每一项都是裂纹,但墙还没有倒,那扇紧闭的嘴唇还在执行着十六天前制定的指令——不出声,不给回应,你得不到我的声音。
“妈,你忍得好辛苦。”舌头离开了阴蒂,嘴唇从大阴唇的外侧皮肤上移开。
一根手指代替了舌头。
右手的中指从阴道口的位置探入了两片小阴唇之间,指腹沿着湿滑的黏膜向上滑动,找到了阴蒂,以指腹的纹路面压住了充血到极限的阴蒂头部,开始以比舌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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