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干了钱金凤,庞胖子天天等机会,可是饭店本身就是个做生意的地方,一般只有上午九点到十点半才没人,下午也就是两点到四点之间,而且老板娘天天在店里,哪有机会啊。
到了第三天,上午十点,店里刚忙完早餐那波客人,蒸屉还冒着热气,灶上的大骨汤正咕嘟咕嘟地熬着,后厨里弥漫着一股骨头和葱姜混在一起的浓香,老庞说家里的你去菜市场买点葱去,不够了,老板娘解了围裙往椅背上一搭,拎着篮子出了门。她前脚刚走,庞胖子后脚就把饭店大门关了,门闩哐当一声落下来,转身就往后厨钻。
钱金凤正蹲在水池边削土豆,听见门闩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庞胖子从兜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票子,又摸了半天摸出十块钱,凑了四十拍在案板上,喘着粗气说:“今天没买套,四十,快点,她买个菜来回顶多半个钟头。”
钱金凤把削了一半的土豆搁在盆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拿起那四十钱折好了放进贴身的口袋里,靠在案板边上,自己动手把围裙解下来叠好了搁在案板上。她今天穿了件褪了色的红底碎花棉袄,棉裤是去年冬天赶集时买的,洗得起了毛边,裤腰带是一根旧毛线搓的绳,她手指勾住绳一拉,棉裤就松了,顺着胯骨滑下去堆在脚踝上,露出两条常年不见日光的白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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