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里水汽越来越浓。
白瓷砖墙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墙缝往下淌,在地上汇成几道浅浅的水痕。
刘德才把毛巾拧干了搭在浴池沿上,转过身看着她。
她站在墙角,两只手抓着自己另一侧的手肘,全身上下只剩背心和裤衩,皮肤在水汽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走过去,把她背心的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动作不紧不慢的,但喉结已经上上下下滚了好几回。
“还不好意思?都到这一步了。”背心搁在架子上,裤衩也褪到脚踝。
她抬起一只脚,动作很慢,像是踩在梦里。
他捏着她的小腿,那些老茧刮得她皮肤生疼。
她打了个哆嗦,分不清是被他的手硌的还是被自己狂跳的心慌的。
他把她拉进浴池里。
热水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口。
刚被凉气激得毛孔收紧,又被热水一烫,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他拿毛巾往她背上撩水,粗糙的布料擦过脊背,她闭着眼咬着嘴唇,睫毛被水汽打得湿漉漉的。
他撩水的动作忽然停了。
沈秀兰听见他在背后闷声说了句“操”。
“本来想等到回去再说。”他说,“实在忍不住了。”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拿浴巾胡乱擦了两把,抱到墙角那张木板搭的小床上。
床单是旧的,洗得干干净净,上头铺了条旧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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