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一千块没了。
说句公道话,周建国这人其实不错。
没拖欠过钱,没虐待过她。
最后这次虽然带了司机,前七回都是他一个人。
今晚给她戴眼罩,大概是料到了她看见小刘会难堪,才想了这么个法子。
他完全可以不给眼罩,让她看着小刘坐在沙发上。
他心里还是替她留了最后一点体面。
她要是聪明,就该装不知道。闭眼做完拿了钱走人。过完年就算他不来,也有别的老板。现在酒泼了,人骂了,门也摔了。路堵死了。
她从砖垛上拿起帆布包往家走。棉鞋踩在残雪上咯吱咯吱响。
推开出租屋门,煤球炉子灭了,冷得跟冰窖似的。
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打水洗了把脸,把今晚的事在心里翻来覆去又理了一遍。
坐在床沿上把铁盒子从床板底下拿出来,信封里的两百块放进去。
翻了翻信用社那张催款单,纸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昏黄的灯下数字格外刺眼。
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该忍的时候不忍,不该忍的时候全忍了。
她把铁盒子塞回床板底下,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煤烟熏出来的黑色印记,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法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