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小鸾忙前忙后地找伤药,替她揉手腕上的淤痕。姜梵由着她折腾,半靠在软榻上,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宋寺承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让她怎么都忘不掉。
这个人给她一种很强烈地不好的感觉,真的很像小说中的那种反派。
她该怎么办啊,一上来就惹到了个反派。
“小姐,您忍着点。”小鸾把药膏抹在她腕上,“护法大人下手也太重了……”
姜梵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小鸾,”她忽然开口,“我以前……很听宋寺承的话吗?”
小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宋护法对小姐一向很上心。小姐以前对他也……很是依赖。别的奴婢不敢乱说。”
“依赖?”姜梵皱了皱眉。这个词让她浑身不舒服。依赖谁不好,依赖那个轻蔑自大的人……
她还想再问,小鸾已经端起水盆往外走了。
她揉了揉后颈。
说来也怪,从宋寺承靠近她开始,脖子后面就火辣辣地疼,像被东西烫了一下。当时情况太乱,她没顾上细想。
姜梵走到妆台前坐下,把衣领往下拉了拉,扭头去看铜镜。
铜镜黄澄澄的,她只看见自己后颈到后肩的皮肤上,浮着一大片红色的纹路。
红得鲜艳,纹路繁复,是花纹又像某种古老的篆文,蜿蜒着没入衣领之下。
姜梵盯着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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