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送,都从后腰拖到肩胛,再从肩胛顶回去,发出“啧、啧”的粘水声。
白澜后背的瑜伽服已经湿了一大片,被肉棒磨得皱成一团。
“你这样……”白澜的声音被压得支离破碎,“不是在帮老师拉伸……”
“是在帮。”那学员哑着嗓子说,鼻息像漏了风,“老师……我、我在感受你背肌发力……”
白澜还想说什么,前面突然多了个人。
一个一直站在她面前的学员跨上垫子,蹲了下来。他的裤裆正对白澜的脸。白澜一抬头,发丝扫过他的腿根。
那根已经从领口滑出来的粉红肉棒就悬在她眼前,距她的鼻尖不到五公分。龟头伞状的边缘上,挂着一点晶亮的前液,在她脸前轻轻颤。
白澜眨了一下眼睛,像没看见。
她只觉得自己鼻尖有点湿,拿手背蹭了蹭,脱口说:“你站这么近做什么?……你这里也湿湿的,全是汗,快去擦擦。”
“老师……”那学员的嗓音抖得快断了,“我、我不敢走。”
白澜笑了一下,温柔得让人发疯:“这有什么不敢的,老师又不吃人。”
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男孩的龟头上。那根肉棒像被她的鼻息一吹,从马眼里又涌出一股透明的前液,“嗒”地滴在她脚边的瑜伽垫上。
集体的“帮助”——精液的洗礼
房间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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