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热……好烫……好多……”白澜的声音已经细得听不清了,人还在一下一下地抖。
她没看见的是,训练室的地板上已经积了好几滩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和汗,白汪汪的。
一个学员刚踩上去,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那片黏稠里,屁股砸得“啪嗒”一声。
旁边的人大笑,鸡巴还硬着。
白澜听见声音,费力地撑起身回头,半张脸都是精液,头发粘在额头和鬓角。
“怎么摔了呀……垫子太滑了。”她喘着说,还伸手去扶那个摔倒在地的学员。
她自己膝盖也软了,刚要起来就往前一栽,半边身子滑进地上那滩白浊里。两团奶子压在地面,被精液泡得发亮。
有几个人围过来扶她,三四只手同时按在她腰上、大腿上、奶子上,把她从湿滑黏腻的液体里抱起来。
她站不稳,浑身都是滑的,像从一池热奶里被捞出来的雌兽。
课后的残景
下课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训练室里一片狼藉。
瑜伽垫被精液和汗浸得发暗,地面上到处是半干的白痕,空气里飘着一股浓烈得散不开的腥膻味,像有人把整桶炼乳倒进了蒸气房。
白澜赤着脚站在门边,瑜伽服皱得不成样子,深一块浅一块地贴在身上。她的头发乱蓬蓬地披着,几缕还滴着水。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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