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喉头哽了一下。
楼兰低手,用指尖揩他眼眶下的湿迹,掌根蹭过脸颊时摸到这年他长得微微峭拔了的下颌线,却又依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软。
她心口某处被这旧触感猛地拽了一下,低头亲他的额角,声音低下去,低成一声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哄:“对不起。姐姐让你等了太久。”
伊林摇头,整个脸又埋进她胸口。
那处温暖、柔软,带着一股他熟悉的气息——像晒过的干草混着一点旧木头的味道,是木屋里那床絮了整整三年的旧褥子才有的暖香。
他忽然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月光铺在残破的屋脊上,把他贴在她胸前的影子和她拢住他的翅膀的影子涂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楼兰安静地抱着他,等他肩膀不再颤。
她低头,见他睫毛上还挂着泪,就这么蹭在她衣襟上,圆脸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布纹,忽然有点想笑。
她确实笑了一下,唇角弯着,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瘦是瘦了点,倒是没长歪。还是这么好看。”
“姐姐倒变了。”伊林闷声道。
“哪里变了。”
“变大了。”伊林顿了顿,手在暗红衣袍外面比了比,没敢比完。
耳根却烧红了——他本来想说的是胸。
真的很大。
从前搂着他睡还要弯腰的弧度,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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