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在火边烤了半张干饼,掰了一大半递给他,说了句“吃吧”,就自己坐在火堆另一侧吃起来。
伊林接过去,低头一口一口咬,嚼得很慢。
他发现自己从下午开始就不太敢看莱拉。
她弯下腰整理靴筒时,她拔剑时,她抬头灌水时——他只要看一眼,小腹就一阵发紧,像有一团火被风吹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罗莎姐姐走了之后,他原本以为自己那个怪病会慢慢好些,甚至庆幸过一段时间。
可现在他明白了,那东西从来没有好过,只是没有遇到把它唤醒的人。
夜里照旧是两人各睡一顶帐篷。
莱拉躺下,剑鞘搁在枕边,面朝着帐布,却没合眼。
隔壁帐篷的动静起初只是翻身,翻了两三次,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一声压得极低的喘息,闷在毯子里,像有人咬着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出声。
和昨夜一模一样的节奏。
莱拉的手按上了剑柄,指腹摩着缠柄的皮革,摩了很久。她坐了起来。
伊林帐篷里那阵压抑的喘息又断了,断成一片细细碎碎的气音,像在水底闷着的气泡。
莱拉掀开自己的帐帘,走到他帐篷前,蹲下身,隔着油布轻声喊:“伊林。”
帐篷里的声音猛地一停。过了片刻,传来些许窸窣,是毯子被慌乱拉动的声响。“嗯……我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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