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从她嘴角拉出透明的丝,滴在她敞开的领口里,渗进那层黑丝下的肌肤,晕开一片深色水痕。
她的脸颊上溅了几点,睫毛上挂着乳白的细珠,微微一眨就颤一下。
她跪在那里,胸口起伏,半晌说不出话。
“……对不起。弄脏你了。”少年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真格的愧意。
罗莎抬手,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没擦干净,反而晕开一道更深的痕。她呼吸还没平复,声音也碎:“没什么。主……主宽恕你。”
伊林没有像平时那样起身离开。
他靠着木板,听见那一头她压低的不稳呼吸,忽然说了一句:“修女姐姐……你要是有一天走远了,肯定也会有人想找你的。”
罗莎的指尖顿住了。
她跪在地上,头顶触着那块隔板,感觉到木头那一侧似乎也传来另一个人的重量。
她没有回答。
很久,她才轻轻说了一句:“你下周一还来吗?”
“来。”
“那主还听你忏悔。”
帘子响了一声,脚步声远了。
罗莎独自坐着,领口敞着,锁骨上溅着两点已经凉了的白痕。
她抬手拢了拢衣襟,指尖沾着湿意,却怎么也扣不上那两颗纽扣。
她忽然觉得那块木板上还有另一个人的温度。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她靠着墙,闭着眼,许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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