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凤被他蹭得浑身发麻,那股子油烟味混合着汗味直冲鼻子,心里头泛起一阵本能的恶心,可手却不由自主地往后伸,握住了他那根滑腻腻的肉棒,往自己洞口引。
她心算着三十五,三十五块她得在后厨烟熏火燎地干好几天才能挣到。
“老板,你别急,往这儿——”她拉着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唇中间。
庞胖子腰一挺“滋”一声整根没入,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一声闷响。
“操!”庞胖子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钱金凤,你这屄真他妈紧!比我家那肥猪紧多了!那娘们生完孩子以后就松得跟面口袋似的,干她跟干一坨死肉一样!”
“老板娘挺好……”钱金凤趴在案板边上,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
庞胖子一口唾沫啐在地上,说好个屁,你不知道她那个肚子,三层褶子叠在一起,奶子垂到肚脐眼,晚上睡觉打呼噜比我动静还大,看一眼就倒胃口,还是你好,腰是腰屁股是屁股。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案板上的碗碟都跟着晃荡。
钱金凤的两只手撑着案板,手背上青筋都绷起来了,指甲在木纹上抠出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短粗的肉棒在自己里面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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