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芝沉默了一会儿。
她从布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放在桌上。
“李校长,上次你强迫我那回,我说过是最后一次。你不记得,我记得。”
她抬起眼睛:“这份东西我写了一年多。今天你再拿小军要挟我,我就拿着它去教育局。”
李校长的脸色变了。他伸手去拿那张纸,手指微微发颤。
“这事捅出去,对你也没好处。”
“我一个农村妇女,怕什么。”陈桂芝把纸折好放回布兜里,“小军他爹要是知道他儿子在学校被人欺负,他那把杀猪刀你是见识过的。”
她站起来:“我今天不是来求你。他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但你要是拿名额和女人的事做文章,我就按我说的办。”
李校长沉默了一会儿。
“好。按规矩办——赔点医药费吧。”
“多少钱?”
“一百。”
陈桂芝从布兜里掏出十张十块钱搁在桌上。
“写收据。”
李校长写了。陈桂芝叠好收据放进布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以后别老盯着小军。”
门关上了。
李校长盯着桌上那一百块钱。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票子新得反光。他伸手把收据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陈桂芝那张脸、那句“上次你强迫我那回”、那张按了红手印的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