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吃完两盏,腹里难免胀,我向奉茶的家仆问茅房在哪处。
家仆往后院一指,“贵客,穿过二门西边那道回廊便是。”
回廊幽深,两侧是几间厢房,门都掩着。
我数着门找茅房,走到第三间门前,脚步慢下来。
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里头透出怪异声响。
这声响让我有些好奇,不由得凑近缝看。
房间里头铺着大红织金的地毡,地上跪着个身披大红霞帔的纤细身影,头上戴着点翠凤冠,珠串流苏垂在耳际。
一老者半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揪着女人发髻。
“周老太爷,您这杆老枪比年轻人的还硬上好几分。”
女人开了口,嗓音甜腻发酥,说完又埋了头。
“用舌头,对,就这么裹着!”周老太爷仰着脖子,两腿大张, “刚才进门还装规矩,这会儿倒是吃得鼓鼓囊囊!”
“奴家怎知有这么根龙枪,再说穿了这身凤冠霞帔,奴家就是周老太爷堂前拜过天地的媳妇…”女人跪在两腿之间,脑袋前后起伏,"新媳妇伺候大肉棍,哪能不舔得干干净净…"
“小浪蹄子,嘴真甜!”周老太爷挺着胯往她嘴里顶,粗气直喘,“老夫这把年纪,你吃了可嫌老?”
“周老太爷说什么混话…唔…”女人吐出锃亮的龟头,红唇边挂着一道银丝,伸出舌尖在马眼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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