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茶盏粗瓷纹路上摩挲一道又一道。
崔姓那两玩意我虽没见过,但要说让胧姐用伤药就有些过了,练个功而已,又不是搏杀,怎会有伤,这看护的活…
我正想着,思绪被推门声打断。
欧阳胧走进房间,脸上那股潮红还没完全退下去,呼吸也有些不匀。
“胧姐…”
她走到我面前,没等我说完,伸手就拽住我的手腕,力道比平日大了几分。
“走吧,去我住的屋子看看。”她声音有些急切,好似还有点喘。
欧阳焉跟在后头,折扇敲着手心,“大姐的屋子乱不乱?要不先让下人收拾一下?”
“有什么好收拾,我在家什么样,你不清楚?”欧阳胧头也不回,拉着我就往外走。
欧阳焉轻笑了一声,跟在我们身后半步远。
出了西厢,穿过回廊,绕过那道练武场,往东边一道小门进去,一丛翠竹掩着两间厢房,窗下还堆着几块没搬走的假石。
欧阳胧推开房门。
屋里陈设简单,一床一柜一桌,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女人身上的汗香。
她反手把门栓落了,转过身,背抵着门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胧姐,才三日不见而已,变得如此粘人?”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笑着问道。
欧阳胧没答话。她两步跨过来,胸口那两团软肉重重撞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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