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一连打了七八下,杨过的后背已渗出血丝,整个人痛得直发抖。
但他那股倔劲上来,死活不肯开口求饶,只是一双眼睛阴狠地盯着地面的青砖,鼻息粗重。
黄蓉手里的戒尺停在半空。
看着少年衣服下渗出的血迹,以及那张涨得通红、满是桀骜的脸,她握着戒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打下去容易,可这浑小子骨头硬得出奇,若真把他逼到了绝路,局面便不好收场了。对付这等吃软不吃硬的浑小子,一味重压总不是个事。
“嗒。”
黄蓉将紫竹戒尺随意掷在石桌上,戒尺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与此同时,她左手微微一收,撤去了压在杨过肩头的内力。
“你生性顽劣,不知尊卑,今日这几下,只是让你长个记性。”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的雷霆之怒已经敛去,恢复了平日里冷淡威严的师长模样,“去书房,将《孝经》抄写十遍。晚饭前抄不完,便别吃饭了。”
杨过背上火辣辣地疼,像有成百上千根针在扎。他本以为黄蓉今日非要打掉他半条命不可,没想到戒尺竟停了。
那顿打终究耗去了他大半戾气。少年人脾气来得急,去得也快,背上火辣辣的皮肉之苦,倒叫他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抬头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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