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柠闭着眼,指腹压在腹部那处若有若无的搏动上,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将她眼睑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午后,也是这样的光,只是更烈一些,晒得药峰后山的灵田都泛着一层白花花的水汽。
那日她怀着头胎,肚子已经隆起,被之宸按在内室的榻上,衣裙褪到腰间,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
之冕跪在她身侧,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子,吸奶吸得啧啧作响。
她当时正被顶得说不出话,嘴里只断断续续地漏出几声嗯啊,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她没在意。
药峰内室向来无人敢闯,她设了隔音阵,连掌门来了都要先叩门。
可那脚步声没有停。
门被推开的瞬间,之宸的动作顿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肉棒还埋在她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之冕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抹乳白的汁液,目光直直地看向门口。
知柠偏过头,看见母亲站在门槛外。
母亲一身素白道袍,手上还捏着一枚刚采下来的灵草,像是从后山顺路过来看她。
她的目光从之宸的脸上移到知柠身上,又移到之冕嘴角那抹乳汁上,整个人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
知柠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想开口,想解释,想说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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