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因为孙小敏忽然把屁股往后顶了一下。不是迎合,是反抗,是身体不听使唤地痉挛了一下。可她那个动作反而让他的肉棒整个没进去了,龟头撞在一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一哆嗦,闷在布团里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半截。
孙小敏的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泥土。指尖嵌进冻硬的土块里,指甲盖劈裂了都没感觉到疼,血丝从指甲缝里渗出来,洇进黑褐色的土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脑海里忽然闪进来一些画面——她丈夫来接她下班,扶了扶眼镜框,镜片后面的眼神漠漠的,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婆婆坐在客厅里嗑瓜子,电视里放着连续剧,瓜子在婆婆嘴里嘎嘣嘎嘣响,她一个人躺在东屋的床上,手伸进裤腰里自己抠,手指头抠酸了也没抠出个所以然来,外面客厅的电视声和嗑瓜子声还在响,没断过。
这些画面现在被身后那一阵比一阵猛的撞击击得粉碎。矮胖的那根粗短的肉棒每次拔出来都带着她阴道的嫩肉往外翻出一小圈,粉红色的,湿淋淋的,像一朵开了一半的花。
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黏糊糊的,一声接一声。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洞,周围的嫩肉绷得发白,薄薄的,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淫水被磨成了白浆,糊在肉棒根部和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