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肉棒撑开穴口挺入时,那种被一寸一寸撑满的饱胀感席卷了她全身。
龟头碾开层叠的媚肉推进,能清晰地感到上头虬结的经络刮擦过她每一道皱褶,敏感而柔软的内壁迎上来,绞出一条滑腻的通路。
裴迟迟仰起颈子,发出一声细细长长的呻吟,双腿不住地发软却又不愿退缩,往后撅着肥美的屁股,迎着他狠狠深顶了进去。
林然次次都捣到最深处,囊袋“啪”地甩在她臀肉上,震得她整个身子都伏向前方。
大量混合着淫水与方才他留在她体内的津液被挤出穴缝,沿着他粗壮的茎身溅出白沫,又一滴不落地拖在她腿根之间。
裴迟迟被他顶得连话都断成碎调:“爹爹……嗯……好深……迟迟❤❤……的小穴要被爹爹❤❤……操坏了……”
裹着林然肉棒的穴壁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咬着、吮吸着,将他紧紧裹住。
他不禁屈指揉起少女小穴那粒早已肿胀的红豆,裴迟迟便失控地哭喊一声,花穴又是一缩,紧得他几乎要缴械。
林然一边狠捣一边闷声逗她:“小母狗的穴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含着玉如意练了?”
裴迟迟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来:“呜……才、才没有……小母狗是因为太喜欢爹爹了❤❤……所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