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像是生怕林然再继续追问,连忙抬起眼瞪了他一下。
“是我多想了吗?”
林然轻笑一声,目光落在玉如意上,又抬眼看向她。
“我怎么感觉这东西,是从你的小穴里掉出来的?”
他伸手挑起她一缕垂落的乌发,漫不经心地绕在指间,轻轻一带,迫使她抬起脸来。
林然俯身靠近,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小骗子,你真没有偷偷拿去做别的事?”
裴迟迟被他一句话逼得腿软,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半晌说不出话。
最近这段日子,前辈一有空闲便出城去,寻那些水灵灵的女修士喝酒闲聊,一坐便是大半日,临到月挂柳梢才带着三分酒意回来。
好容易盼到了夜里,却又更难过。
前辈总先陪着她师父歇下,寒问暖、捶肩揉背,伺候得妥妥帖帖。
反倒是她,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嫔,眼巴巴地盼着。
那分明该是自己的位置,前辈滚烫粗硬的肉棒也曾顶得她死去活来,也曾说过他最喜欢的女人就是裴迟迟。
可这些日子,他总是将滚烫的肉棒塞入别人的穴里。
唯有前辈要翻查旧卷宗时,才会记起她这个人,才会慢悠悠踱到她房里,顺手将她揽到膝上,一边翻着泛黄的纸页,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挑弄着她的乳尖,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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