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被射满了❤️❤️~……里面都……好烫……好舒服~……❤️❤️好满……”
沈融雪被滚烫的液体激得浑身一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攀上巅峰,四肢痉挛般环住他,唇间只剩支离破碎的呜咽:“被夫君……灌满了❤️❤️~”
林然退出时,那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犹自翕张,猩红的嫩肉像被揉碎的花瓣翻卷在外,湿亮亮地颤着余韵。
片刻后,一股混着白浊的爱液自那微敞的仙子小穴间缓缓渗出,沿着她汗湿的股缝蜿蜒而下,在身下的椅面上汇成一汪暧昧的水光。
清冷仙子素来幽紧如初蕊的玉穴,此刻被他整根抽离时竟发出一声极轻却极清晰的“啵”,恰似暮春启开一坛陈年蜜酒,芬馥的甘醇自瓶颈涌出,未饮人已先醉。
那根宣泄过后仍不见疲软的肉棒缓缓退出,贲张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搏动,沾满黏腻水光的棱角与仙子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莹嫩的花唇之间,犹牵着一缕银亮的爱液丝线。
那丝线被越拉越长,越拉越细,仿佛连那湿润的缠绵也不舍得就此断绝。
直到绷如蛛丝,无声断落,最后一滴眷恋的水珠便坠在她腿根上,沿着肌理缓缓泅开一片滚烫的潮红。
沈融雪仿佛被这场酣战抽尽了最后一丝筋骨,整个人软作一摊春泥,甚至连合拢双腿、翻过身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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