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是做生意的基本功。”
沈语棠”嘁”了一声笑了,抱着女儿沿着鹅卵石小径继续走。
夕阳的最后一抹橘光正在海平面上消融,海面从橘红变成了深玫瑰色,椰树的剪影在暗下来的天幕中变得更黑更锐利。
花园尽头是一棵大叶榄仁树,沈语棠走到树下停了一下,女儿伸手去够低处的一片树叶。
然后转身往回走。
经过露台下方的时候抬头说了一句:“陈董,晚餐七点哈,我先回去给女儿喂个奶,到时候包间见?”
“嗯。”
沈语棠抱着女儿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了四五步。
一阵海风从花园的海岸方向灌了过来,比之前的晚风力度大了一级,是傍晚海陆温差形成的陆风刚刚开始发力。
白色棉麻吊带裙的裙摆被风从后方掀了起来,薄棉麻面料像一面白色的旗帜一样向前方鼓起,裙摆下露出了膝盖上方十几厘米的蜜色大腿。
沈语棠一只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迅速腾出来往下按裙角。
但裙角按住的同时,上半身的吊带裙面料被同一阵风从正面吹得贴紧了身体,然后在下一瞬间,风向从正面变成了侧面,薄棉麻面料被从右侧灌入的气流掀开了。
侧身转向按裙角的那一瞬间,吊带裙的领口被风掀开了一道弧度。
宽松的吊带裙领口本身就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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