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州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来救人。
结果人没救成，钱也付不起。
现在只能当龟仆还债——看着心爱的人被别人操，偶尔捡些残羹——“怎么样？”赵元踢了踢他的腿，“答应不答应？”
陆寒州浑身颤抖，咬紧牙关——他还有选择吗？
“我……”他嗓音干涩，“我……”
“快说！”赵元又是一脚，“别磨磨蹭蹭的！”
陆寒州终于崩溃——“我……答应……”
赵元放声大笑——“好嘞！陆大侠——不，陆龟仆，从今天起你就是仙子楼的龟仆了！”
沈孤鸿也笑了，掐了掐她雪白的腰——“有意思。”
她丹凤眼眯起，看着地上狼狈的陆寒州——……曾经的大侠，如今不过是仙子楼里看门的龟仆。
……而这，都是他自己选的。
她跪在沈孤鸿腿边，丹凤眼微微失焦——脑海中有一个画面一闪而过——另一个她。
穿着玄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手持长剑，站在沈孤鸿的尸体上。
陆寒州站在她身旁，满身伤痕，却笑着望向她——苏锦瑶端坐在掌门之位，颔首微笑。
众师姐妹围在四周，眼中满是羡慕与祝福。
她接过他递来的定情信物，清冷的脸上浮现笑意——清淡的侠侣生活……
相敬如宾……
白头偕老……
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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