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的剪影投在洞壁上,随着动作起伏明灭,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切归于平静。
那一个时辰里,他从背后抱着她,肉棒几乎没从她后庭里离开过。
起初是慢慢磨,后来他把她抵在洞壁上,托着她两条腿,越插越深。
碧凝的呻吟从低低的哭腔变成破碎的气音,最后连叫都叫不出,只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吸气。
她的后庭早就被插得酥软,像被捣烂的花心,却还紧紧地含着他,似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思念都绞进他身体里。
最后那几十下,宁清秋再没留力。他扣着她的腰,整根整根地贯入,囊袋打在她腿根,发出极密的肉响。
碧凝忽然仰起脖子,整个身子都绷成一张弓。那被丝袜裹着的脚趾勾得死紧,小腿肚一下下地抽。
她先到了,后庭猛地绞住他,像无数小手从四面八方挤他。
宁清秋被那一下夹得闷哼,最后整根顶进她最深处,把积蓄已久的精液全射了进去。
那滚烫一股股打在肠壁上,烫得碧凝浑身发抖,两条腿在他臂弯里乱颤,连脚背都红透了。
她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进他怀里。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出来。
被带出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臀缝往下流,在丝袜上拖出一道晶亮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