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草在寨子西边的柴房有生长,不过我们没有行动的自由,你这是被我解开了绳子,一会儿来了男人发泄完还会将你栓到木桩上的。」母夜叉拽了拽自己脖子上的狗绳,这绳子连在外面的木桩,捆的紧紧的。
「不过,如果能像刚才那样,被男人当狗牵着溜,倒是能有机会拿到那草。」金凰儿一想到自己那副低贱模样跪爬的样子便浑身打了个颤,胃里痛的厉害。
母夜叉见她这幅表情叹了口气道:「没有别的办法,你我如今都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委身求全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当个性奴母狗,装作贱妓的模样才有可能解决蛊虫…」虽然母夜叉说的话难听,但的确是事实。
就算不被拴住,金凰儿想要爬到柴房都够呛。
她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不算计划的计划。
这时,她也注意到母夜叉和刚才的反差,对其问道:「你…就是那群土匪口中恶风寨的……」「唉…没错…不要再提往事了…」母夜叉脸上浮现万般哀伤的表情,金凰儿能从中看到莫大的苦痛。
「对不起…」「另外,谢谢你唤醒了我…」「没关系,每个被抓来的女人我都会帮助她们,可惜没有一个人能撑下去。」母夜叉遗憾的摇了摇头,又说道:「不过,我听那群男人说过,你杀了他们一队的人马,又差点弄死邓已,要不是中了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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