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言语了?成锯嘴葫芦了?!"他的话音落下时,他那只搭在妇人膨胀乳房上的手忽然加了一分力道。五根粗大的手指收拢时,那薄薄的、绷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便被捏出一道道深深的、正在慢慢泛白的指痕,仿佛是被用力攥紧的水囊,表面被挤压出一圈圈放射状的褶纹。那妇人吃痛,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又放开的呼痛声,却像一滴落在油面上的水珠,在那层紧绷的安静里溅开了一圈细小而清晰的涟漪。
床前那些精英们跪得更低了,一个个像是要把自己缩进自己影子里去的,连肩膀的轮廓都在那层暗红色的光线里变得模糊起来。老人偏过头,目光越过那妇人的头顶,落在队列末位的那个人身上。
"邱元。"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穿过那层帷帐和檀香混成的、半透明的暗红色空气,落在邱元低垂的头顶上,"你该最是清楚吧。你那小师妹本事究竟如何?
"
邱元的身子在那名字响起的瞬间便僵了一瞬,像一枚被猛然关上了门的屋子,里头的光一下子暗了一大半。他慢慢跪了下来——那动作不快,却像是一截被缓缓折弯的旧竹枝,一节一节地弯下去,直到膝盖触到那层冰凉的青砖地面。
"咚"的一声,他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砖缝上,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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