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这只手牵着他过马路,给他掖被角,打他屁股,也替他擦眼泪。
现在它搭在沙发沿上,指节轻轻蜷着,一动不动。
他想起他妈给他做饭,想起他妈坐在他床头等他下晚自习,想起他妈今天早上在门口转圈、想看一眼自己儿子。
他一边动,一边在心里跟他妈说对不起。他说:妈,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他说:妈,对不起,我也救不了我自己。
他妈听不见。他妈只能看见他…看见他这张脸,看见他一边哭一边动,看见他脖子上挂着的项圈和结婚证。
他叫妈的每一声,都有人应不了他。
他的大脑里炸开一片白光的时候,他趴在妈身上,射了。他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只感觉那根东西一抽一抽地跳着,把他掏空了。
射完的那几秒,他什么也看不见。
眼前一片白,耳朵里嗡嗡地响。
他趴在妈身上,好一会儿,才重新听见声音…听见自己的喘息,听见他妈压抑的呼吸,听见门口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
他抬起头。刚才那几秒,他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次。又好像,是那个叫“小明”的自己,在那几秒里,彻底死掉了。
他趴在妈身上,喘着气,眼泪把妆冲得稀里哗啦。
他知道大叔在拍。
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和那个手机镜头对准他的声音。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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