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你以后给老子记住,你这里,还有这里,”他说,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又滑到她胸口,“都是我一个人的。我要你活,你就给我活着;我要你哭,你就在我身子下面哭。”
余悦看着他,泪珠一串串滚下来,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欢喜,最后只软软地“嗯”了一声,凑上去吻他的唇。
他把人重新压回沙发,疾风骤雨般最后冲了几十下,肉棒深深抵进她最里面,里面一涨,精液一股股全灌了进去。
余悦被他内射的那一瞬间又高潮了,浑身抖得像是触电,肚皮轻轻一抽一抽,大腿根上沾满淫水,小腹鼓鼓地装着他的东西。
卫凛岳抱了她一会儿。
两人身上都是一层汗,谁也不说话。
他身子还埋在她里面,没急着抽出来,一只手慢慢揉着她的奶子,拇指拨着挺立的乳头,像玩什么爱不释手的小玩意儿。
余悦倦得睁不开眼,却还是一下一下回蹭他的掌心,不自觉往他怀里拱。
“凛岳……好满……”她小小声说。
他笑了一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余悦没回话,只是缩了缩身子,像猫一样咕哝着哼了几声。
没多会儿,他下边又硬了。
余悦感觉到了,眼睛猛地睁大,嗓音都哑了:“你怎么又……我真不行了……”
“我又没问你行不行。”卫凛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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