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沐儿红透的耳尖,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第一反应是——吃醋了?
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甚至有点想笑,想伸手去捏一捏沐儿的脸,想说“吃醋也不用买这么多”。
得意和甜蜜混在一起,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正要开口,就听见沐儿继续往下说,声音更闷,却异常认真:
“这样就不用每次都从你穴里去吃精液了。你可以直接帮我储存在避孕套里。”
铃音的动作彻底顿住。
空气里安静了两秒。超市的冷气从通风口吹下来,把货架上的塑料包装吹得轻轻晃动。她看着沐儿,看了好一会儿,那点刚刚升起来的甜蜜被这句话敲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苦笑的无奈,和一丝怎么都压不住的笑意。
原来是这样。
不是吃醋,是吃精液。
铃音忽然清楚地意识到,沐儿那淫荡下贱的本性,和对精液近乎本能的需求,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就算以后自己真的成为她的妻子,也免不了要一次次和其他男人做爱,把精液带回给她,或者直接在她面前被他人使用。
这个认知本该沉重,可她心里却没有真正的反感。只要能一直陪在沐儿身边,一起跪着、一起被填满、一起把最脏的东西吞下去——她愿意。
愿意和她一起,成为最下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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