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陈牧低下身,将她的小腿抬起,湿布先是轻轻覆上被绑得最严重的脚踝。
脚踝处的皮肤被勒得有些红肿,他擦得格外仔细,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嗯……”琼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脚趾下意识地轻轻蜷缩。
擦完脚踝,陈牧的手顺着小腿外侧慢慢上移。
那里留有残党粗鲁抓摸时留下的灰扑扑的脏污手印。
他一边擦拭,一边将那些难看的痕迹一点点抹去。
琼英的大腿外侧极其敏感,当温热的湿布滑过时,她的身子明显轻轻抖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那里……不用……”
可陈牧并没有停下,布料继续向上,来到她修长结实却又细嫩的大腿内侧与外侧交界处,认真而缓慢地擦拭着每一寸肌肤。
琼英的呼吸越来越乱,闭着的眼睫不停颤动。
最后,陈牧的动作来到她纤细的腰肢。
那里同样布满了灰黑的指痕与抓痕。他用温热的湿布轻柔地擦过她柔韧的腰线,一寸寸抹去那些令人厌恶的污迹。
琼英的腰肢敏感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嗯……不要……碰那里……”
擦完腰肢,陈牧将布重新浸湿,拧得半干,然后缓缓移到琼英微微隆起的腹部。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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