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锏难以挥动,澄金上步登到四楼,一记刺拳直扑林远杨面门。
她收回长腿摇闪,钢鞭再打澄金下盘,但都被铁锏一一荡开。
廊上地势狭窄,九节鞭压根施展不开,林远杨且战且退,最后一脚踩进铁锏砸出的凹坑。
身体歪斜一瞬,露出的破绽已几乎致命。
澄金狞笑着跟上,铁锏直刺林远杨心窝。
她已避无可避,扬起长鞭缠住澄金手臂阻滞一瞬,随后一个鱼跃翻过栏杆。
手上铁鞭骤然收紧嵌入皮肉,澄金被拽得一个趔趄撞在栏杆上。
他想伸手把九节鞭脱开,但下边又是一阵巨力传来。
林远杨已经荡进三层,身体倒悬踩在楼板上,和澄金隔着一层楼角力。
浑身肌肉绷紧,澄金被压在栏杆上难以发力,便伸长另一只胳膊去够先前砸进木板的铁锏,伸长的胳膊距离锏柄只在毫厘之间,他咬紧牙关施展解阴,总算又将手臂延长一寸。
握住铁锏,澄金大吼一声直劈地面。
饱经摧残的走廊彻底洞穿,澄金沉重的身躯直直朝着林远杨坠去,她猛然脱力无法躲闪,刚举起手臂便接了澄金一锏。
破厄咒金光大盛发出异常刺耳的声响,与此同时小臂剧痛近乎折断。
林远杨只觉气血上涌什么东西卡在喉内,紧接着就被澄金用鞭子甩了出去。
九节鞭脱手,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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