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魂的神通,齐开阳想都不敢想,不由盯着识海中的小人多看了几眼。与曾经见过曲纤疏的分魂不同,凤宿云的这一缕并无实体,再细看几眼,发觉更像一缕神识?
「看什么?落子呀!」分魂白了他一眼,道:「不用羡慕这点小伎俩,比神识,谁比得过你呀?」果然是神识?齐开阳见她郑重其事,忙收起杂念,按指点落了一子。这一子全看不懂门道,似乎大异棋理,但凤宿云既然指点,必有道理。
棋子落下,寒螭仍是沉默寡言,仅眉头一皱,陷入长考。齐开阳观盘面,这一子如孤悬海外,随时会被截断,实是莫名其妙。
寒螭长考了近一炷香时分,才慎重地落下一子。齐开阳眉头一跳,这一子仍是普普通通的定式,但侵向他的寒气弱了几分。少年天资聪颖,立时发觉寒螭的落子不仅在于棋,更是每子之间以寒气相连,才让自己一直在苦熬之中。
凤宿云指点的一子仍是孤零零,却似是点在棋阵的某个节点,让寒气运转不畅。
「东五南十二,立。」凤宿云动听的娇声传来,齐开阳拈棋落子,法眼之下,棋阵现出崩溃之兆。
再下三十余手,寒螭身上的寒气更浓,几如身周结了一层薄冰。可他额头上冒出汗珠,落子越发艰难。
苦撑至棋局将终,寒螭忽然弃子认输,深深看着凤宿云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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