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仪殿内,那弥漫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浓烈腥臊与靡靡之音,终于在这死寂的破晓时分,彻底沉寂了下来。
半个时辰的光景,在漏壶的滴答声中悄然流逝。
那让柳如烟沉沦在无尽极乐与乱伦幻境中的超量“登仙露”与极乐散药效,终于犹如退潮的海水般,一点一点地从她那千疮百孔的神经中枢里抽离。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柳如烟那长长如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她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片冰凉。
殿内那早就熄灭的暖炉无法阻挡深冬的寒意,冷风顺着窗缝刀子般刮在她的赤裸的肌肤上。
但比这冬风更冷的,是压在她胸口上方、那具犹如冰块般毫无温度、僵硬且硌人的躯体。
“唔……”
柳如烟发出一声慵懒而沙哑的轻哼,她的大脑依然残留着一丝幻觉高潮后的微醺。
她那双白皙丰腴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想要像幻觉中那般,去环抱那个身材高大、赐予她无上欢愉的“成年儿子”。
可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怀中那具身躯的后背时,指腹传来的触感,却让她那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骤然闪过一丝怪异的战栗。
没有结实宽阔的脊背,没有温热跳动的脉搏。
她的手指,只摸到了一排排犹如枯树枝般根根分明、皮包骨头的尖锐肋骨。
那层覆盖在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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