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痕看着这一幕,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像什么都没看见。
林野笑了:“陆堂主,你不怕祁渊知道你来找我?”
陆无痕也笑了。他这一笑,脸上的煞气散了一半:“他来,我才更放心。”
林野没听懂:“这话怎么说?”
“他要是连我进没进这院子都不知道,”陆无痕说,“那天枢局的内堂,趁早关门。”
林野品了品这话,品明白了。
这院子里里外外,都是祁渊的眼睛。
护院是祁渊的人,巷口的暗桩是祁渊的人,连他每天吃什么、喝什么,恐怕都有人记着。
陆无痕大摇大摆走进来,就是想借祁渊的眼睛,递一句话。
他信陆无痕这话,也不全信。
天枢局的人说话,一步里藏着三步。
他往椅背上一靠:“那你这话,是要我传?”
“传不传,随你。”陆无痕道,“我今儿来,只为一件小事,想当面跟你说清楚。”他开口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桌上的长刀。
“你说。”
他摩挲了一下刀柄,才开口:“御前那刀,是我派人演的戏。”
林野的瞳孔一缩。心里那根弦,从'陆堂主'三个字出口就绷着,这会儿绷得更紧。
他盯着陆无痕,半天没眨眼。
御前演武那天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蒙面的刀客,换过的剑,满场的惊呼,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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