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腾出一只手伸进他裤腰、五指圈住肉棒上下撸,边撸边把酒碗递到他嘴边:“喝,喝完我再说账。”他握着她手带她加快,顶得她公事腔走调半句又扳回去。
“你……”她被他带着撸,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轻些……我、我还没说账呢……”
“你说。”林野由她撸着,“我听着。”他握着她的手,又加快了些,她'嘶'地一声,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撸得更急。
“你、你这东西……”她喘着,声音都哑了,“怎么……怎么这么烫……”
“酒烫。”林野由她撸着,“人也烫。”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摸出来的。”
“……”祁烟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她撸了一阵,才把手抽出来,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把那口气压下去,才开口:“行了。账,可以说了。”
祁烟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笔,你欠天枢局一条命。”
“我欠天枢局的命?”
“当年收网,是我们放了你。”祁烟看着他,“按天枢局的规矩,那年茶肆一案,该把你连人带店一起收了。是堂主拍了板,放你走。这事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账是记着的。”
林野想起那年的事。
茶肆被砸,他被带走,又在半道上被放回来。
他原以为是张捕头使的劲,如今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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